湖北允许未在境内上市的进口和出口转内销口罩在省内市场销售

(原标题:湖北省市场监管局、省药监局允许未在境内上市的进口和出口转内销口罩在省内市场销售)

为缓解当前湖北省内市场医用口罩紧缺局面,满足群众急切需求,湖北省市场监管局、湖北省药监局联合发文,允许未在境内上市的进口和出口转内销口罩在省内市场销售,并提出明确要求。据介绍,未在境内上市的进口和出口转内销口罩,由省内具有药品、医疗器械批发资质的企业负责采购、分销,建立进、销货台账。采购前应当对生产企业或进口商的资质、适用标准、产品注册证明、产品检验报告等进行查验,留存相关文件的复印件,确保医用口罩来源正规、可追溯。

不久前,江苏苏州一位男生因抢课失败,忍不住当众“哭出鸡叫”,当事人小春的遭遇,勾起了无数大学生的共鸣。

当然,为了每年两天的高峰期将服务器运算能力提升一百倍,确实不符合经济原则,会造成资源浪费。

2月5日晚上,120救护车送来一名只有13个月大的幼女,因一次集会,全家七口人全部感染,仅13个月大的小悦悦也未能幸免。“拜托了……”妈妈哭着将女儿交给护士王彩虹。王彩虹紧紧地把孩子抱在怀里,护送到病房。

大一的小鲜肉初来乍到,学习意愿max,一窝蜂涌向口碑好的名课、大课,哪怕到处求人换课也在所不惜,还积极搭伴选课,就为了课间上厕所能有个小伙伴。

选修课,终究是别人家大学的好玩。/微博

选修课和体育课分开在两个系统,却要几乎同时选择;好不容易抢到了,正欲欢呼,却发现那只是预选阶段,正式的还没有开锣;以为没课了随便选了个无人问津的课,却在确认上课后发现过两天还有第二轮可以备选……

选课只是开始,大坑还在后头

哪个老师不点名,他就一定是个好老师。

就是从这天起,离开妈妈的小悦悦拥有了9位“代理妈妈”。为了照顾她,7位护士妈妈专门排了班轮流照顾,洗澡、换纸尿裤、喂奶、哄睡觉……每次小悦悦一哭闹,立即便有温柔的“妈妈”把她抱在怀里哄着,等她睡着了才轻轻放回病床。每天差不多有一半的时间,小悦悦都是在护士们的怀抱里度过。一周岁多的孩子抱在手上还是挺沉的,护士们穿着不透气的隔离服,一圈抱下来,浑身都是汗,手臂酸痛。

他的两行热泪,就像两道明镜,倒映着千千万万为选课焦虑的中国大学生,最真实(头秃)的境况。

由于父母都在其他医院隔离住院,紧急入院的患儿们甚至没带换洗衣物。得知情况后,市妇儿医院的医护人员纷纷捐赠崭新的衣物、玩具。6床的小海(化名)打电话告诉妈妈,医院的阿姨们给他们拿来了很多换洗衣服,他还领到了一件羽绒服。

有擅长技术的同学做过认真的试验,扒开学校选课网站的代码,发现8012年的选课系统沿用的,居然是2000年写的代码,迭代更新什么的,影子也没看着。

这场师生之间的搏斗,是充满文学性的。谜面,就写在长篇大论的选课安排里。

可当他们遇到这件事时,焦虑、委屈、煎熬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了——

作为宁波市新冠肺炎诊治定点医院,宁波市妇儿医院承担了救治儿童新冠肺炎患者的重任。最大的11岁,最小的13个月,这些患儿的父母都在其他医院隔离治疗,2位医生、7位护士就成了他们特殊的“代理妈妈”,除了为患儿们治病,还要24小时全程陪护、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别人家的课,终究只是别人家的课,只能活在热搜和幻想之中。

大二的老油条迎来课程密集的一年,热爱劳逸结合的他们选课的最大标准,是看上课日期,周一周五直接pass,恨不得所有课都挤在两天上完。

到晚上睡觉时间,从没离开过妈妈的小悦悦开始哭闹着找妈妈,一直折腾到深夜12点多才睡。那晚,王彩虹就寸步不离地在床边陪护着孩子。第二天早上,小家伙醒来了,居然冲着王彩虹甜甜一笑。那一刻,王彩虹心里暗下决心:“宝贝,我一定尽我所能,还你健康。让我们一起赶跑这可恶的病毒。”

断网,最惨抢课现场。/微博

眼看着这期选课就要翻车,委屈巴巴的小春忍不住留下汹涌的眼泪,水量比江直树向袁湘琴表白那天的大雨更滂沱。

学校的选课系统,又名彩票系统

大学生的现实,别说网红选修课了,连基本必修课、体育课都抢不上,能从几千人的手中抢出一门课来上,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积极抢课派VS佛系抢课派。/微博

当代大学生,多少人是选课PTSD患者。/微博

从技术层面来说,选课的本质,其实就是一场网速的搏斗。

小春解释,由于他没有办宽带,只能通过手机热点来选课,但命运之神的捉弄,让不稳定的网络偏偏就在抢课的前一秒断掉。

北京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的运动营养与减肥课,助你离八块腹肌更进一步;中国美院的微整形面部美学班,教你徒眼鉴别整容脸;厦门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的爬树课,认真上学不忘锻炼身体;成都电子科技大学(分数线,专业设置)的“知味”课,五十人聚众炒菜现场……

“同学,你的课掉了。”/微博

看着乐呵呵的姐弟俩,护士徐璐不由想起已很多天没见的3岁儿子。她告诉记者,天下父母心,此刻这些孩子的妈妈一定也在思念着她们的孩子,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帮这些孩子早点康复,让他们早日回到妈妈的身边。

平时只能承受几百访问量的学校网页,一时间涌入热情爆棚、成千上万的学子,本就有一丝丝崩溃的感觉,再加上失去耐心的他们频繁按F5刷新,摇摇欲坠的系统更是整个垮掉。

在儿童隔离病房,不仅仅只有小悦悦有如此高的待遇,在9位“代理妈妈”眼里,这些不幸感染病毒的小患儿都是她们的宝贝。每天,她们给这些小患者喂饭、喂水、喂药,帮他们洗漱、梳头,为他们清洗生活必需品。虽然才相伴几天,但“代理妈妈”们对几名小患者的饮食习惯记得一清二楚,6床不吃鱼,二(1)床爱吃蛋羹,2(2)床爱吃苹果……

每当盯着屏幕被刺到几近眼瞎,握着鼠标手指逐渐僵硬的时候,小新同学总会怀念那些周一到周五,早八点到晚八点的作息,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初高中时代。

为让悦悦妈妈放心,王彩虹她们几个“代理妈妈”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悦悦妈妈,告诉她小悦悦每天的情况,包括她当天都吃了什么、换了几次尿不湿、午觉睡了多少分钟……

人人都想抢到好课,但所谓的“好课”,在不同年级的同学们眼中,定义却千差万别。

选课的本质,就是一场技术性搏斗

选课本身,就是大学的一门课

最惨的是,无论是破费到网吧抢课,或是早起转发杨超越,所有的努力准备,还是敌不过幸运之神的rua弄。

选课之日,就是一年两度的大学生朋友圈口吐芬芳竞赛。不吐槽一嘴选课,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上过大学。能不能选上,全看平时RP积累的余额有多少。

如果说小组作业是纠缠大半个学期甩不掉的梦魇,那么选课就一定是长期蓄势待发,一秒决定生死的终极刺激挑战。

比尘封的选课系统更可恨的,是冗长繁杂、错漏百出的教务处选课规则设置。

有同学吐槽,选课和小组作业,简直可以并列当代大学生最深恶痛绝的糟粕榜单之首。

如果家里网速不好,你连看到内网崩溃乱码的机会都不配得到。

来自湖北的一对小姐弟好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在病房才住了两天,4岁的弟弟就开始想家了。“代理妈妈”们特别向医院要了一个IPAD,看着动画片里哪吒大显身手,姐弟俩乐得哈哈大笑。

大三的隔夜老腊肉已经因为长期熬夜(蹦迪)视力受损,无法一一比对时间表了,他们选课的标准也变得非常简单——

教务老师太会玩了,留下一群孤独、无助又弱小的少年郎,在深冬和暮夏的晚风中独自凌乱。

有了网速,就掌握了主动权。那些在选课日里选择高铁、飞机出行的同学们,在被踏平无数遍的校园网门槛前,只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无力。

一个没课的周三?这是赤裸裸的犯罪!

抢课,一件足以让成年人崩溃大哭的事。/微博